激烈的左眼
那一年，十年前﹔那個月，十二月﹔莫斯科，飄著雪。
隱約記得，那晚，很冷﹔那晚，第一次見到她，在雪夜中，從黑色的大門裡，張著赤色的羽翼，降臨。
我轉身，往右前方的45度望去，她跟我很像，除了方向的不同外，其他都很像。
她，有著橢圓的潔白身軀，但，沒有任何一點紅色﹔中間有著好幾個如滿月般，美麗的同心圓，但，是墨黑色，深沉如黑洞般，似乎把我也吸了進去。
我迷，我痴，她那深沉的黑。
「……決定了嗎？」
「嗯……」答話的同時，我便看著雪地，而後，又凝視著她。
「……好吧，既然如此，醫生……」她隨即轉身，退回了黑色的大門﹔赤色的羽翼，擺動著。
「記著……革命的這條路是很苦的……」
語音未畢，只看到一條銀色的光，在我前面，閃了過去……那是針，一根綁著絲線銀色的針……
□
那一年，五年前﹔那個月，第七月﹔紐約，晴天。
我已經有五年了，五年都沒休息過，一秒也沒有，對，一秒。
「這是最後一個了。」大聲的嘶吼著，同一時間，我望著舞台下方﹔舞台的下方，黑壓壓的一片，每個都長的一樣，跟那晚的她一樣。
隨後，我便轉過身，背對著群眾們，凝視著我身後的他。
他，跟我，和其他人都一樣，但，不同的是，他的方向跟我一樣。我並不驚訝，實際上，我已經見過了好幾個跟她一樣的傢伙，再這漫長的五年來，正確的來講，我是殺了好幾個類似他的傢伙。
「還有什麼遺言好說。」
「……」那傢伙並沒有答話，只是望著我，用著那股我說不上來的感覺，那樣凝視著我。
「是嗎？」我舉起了槍，對著他那身軀，扣下板機。一道火花，從槍管裡，冒出。
「碰……」
□
那一天，昨天﹔那一夜，寒夜﹔牢獄中，恐懼。
還記得嗎？五年前，那一槍，成功的殺了最後一個反對我們的右眼，那個保守的右眼首領﹔那一槍，我解開了束縛，困綁在右眼的上的束縛。
我還記得，五年前，那一天……
「成功了，各位，我們成功了，接下來，是我們的時代，」我對著舞台下方的人們興奮的喊著。「是靠我們的雙拳，槍管，打出來的時代。」我握緊了沒握槍的拳頭，說完，環視了週遭，便把兩隻手奮力的抬起來。
我還記得，五年前，那一夜……
「醫生……」我轉過身去，望著原在背後的醫師，女性，全身裹著緊身的黑色套裝，襯托著她身體美麗的曲線﹔赤色的醫師裝，披在外面，如羽翼﹔她有著美麗雙眼，深沉如夜的眼眸。
「我們不需要改革了，」我對著她說，我凝視著她的雙眼。「所以……」
她輕微的點頭，並開口說：「我知道的。」
接著，我解開了右眼的束縛，在左眼的眼皮上縫了幾針……
事隔多年，如今，牢獄中……
□
這一天，五年前的同一天﹔這一刻，飄著白色的細雪﹔莫斯科，舞台上，一切的開端。
「這是最後一個了。」他大聲的嘶吼著，同一時間，我望著舞台下方﹔舞台的下方，黑壓壓的一片，每個都長的一樣，跟以前的我一樣。
隨後，他便轉過身，背對著群眾們，凝視著他身後的我。
他，跟我，和其他人都一樣，但，不同的是，他的方向跟我一樣。我並不驚訝，實際上，我也曾經這樣過，正確的來講，我曾經扮演過他的角色。只是如今的我，所扮演的，是當年我用槍指著他右眼的傢伙。
「還有什麼遺言好說。」他說著，左邊的眼睛，透露出渴望的目光。
「……」我並沒有答話，只是靜靜的望著他，用著那股悲哀的感覺，那樣默默的凝視著他。
或許將來的他，也會跟我一樣吧，我想著。
「是嗎？」他舉起了槍，對著我的右眼，扣下板機。一道火花，從槍管裡，冒出。
「碰……」
隱約記得，那晚，很冷﹔那晚，第一次見到她，在雪夜中，從黑色的大門裡，張著赤色的羽翼，降臨。
我轉身，往右前方的45度望去，她跟我很像，除了方向的不同外，其他都很像。
她，有著橢圓的潔白身軀，但，沒有任何一點紅色﹔中間有著好幾個如滿月般，美麗的同心圓，但，是墨黑色，深沉如黑洞般，似乎把我也吸了進去。
我迷，我痴，她那深沉的黑。
「……決定了嗎？」
「嗯……」答話的同時，我便看著雪地，而後，又凝視著她。
「……好吧，既然如此，醫生……」她隨即轉身，退回了黑色的大門﹔赤色的羽翼，擺動著。
「記著……革命的這條路是很苦的……」
語音未畢，只看到一條銀色的光，在我前面，閃了過去……那是針，一根綁著絲線銀色的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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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年，五年前﹔那個月，第七月﹔紐約，晴天。
我已經有五年了，五年都沒休息過，一秒也沒有，對，一秒。
「這是最後一個了。」大聲的嘶吼著，同一時間，我望著舞台下方﹔舞台的下方，黑壓壓的一片，每個都長的一樣，跟那晚的她一樣。
隨後，我便轉過身，背對著群眾們，凝視著我身後的他。
他，跟我，和其他人都一樣，但，不同的是，他的方向跟我一樣。我並不驚訝，實際上，我已經見過了好幾個跟她一樣的傢伙，再這漫長的五年來，正確的來講，我是殺了好幾個類似他的傢伙。
「還有什麼遺言好說。」
「……」那傢伙並沒有答話，只是望著我，用著那股我說不上來的感覺，那樣凝視著我。
「是嗎？」我舉起了槍，對著他那身軀，扣下板機。一道火花，從槍管裡，冒出。
「碰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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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天，昨天﹔那一夜，寒夜﹔牢獄中，恐懼。
還記得嗎？五年前，那一槍，成功的殺了最後一個反對我們的右眼，那個保守的右眼首領﹔那一槍，我解開了束縛，困綁在右眼的上的束縛。
我還記得，五年前，那一天……
「成功了，各位，我們成功了，接下來，是我們的時代，」我對著舞台下方的人們興奮的喊著。「是靠我們的雙拳，槍管，打出來的時代。」我握緊了沒握槍的拳頭，說完，環視了週遭，便把兩隻手奮力的抬起來。
我還記得，五年前，那一夜……
「醫生……」我轉過身去，望著原在背後的醫師，女性，全身裹著緊身的黑色套裝，襯托著她身體美麗的曲線﹔赤色的醫師裝，披在外面，如羽翼﹔她有著美麗雙眼，深沉如夜的眼眸。
「我們不需要改革了，」我對著她說，我凝視著她的雙眼。「所以……」
她輕微的點頭，並開口說：「我知道的。」
接著，我解開了右眼的束縛，在左眼的眼皮上縫了幾針……
事隔多年，如今，牢獄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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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天，五年前的同一天﹔這一刻，飄著白色的細雪﹔莫斯科，舞台上，一切的開端。
「這是最後一個了。」他大聲的嘶吼著，同一時間，我望著舞台下方﹔舞台的下方，黑壓壓的一片，每個都長的一樣，跟以前的我一樣。
隨後，他便轉過身，背對著群眾們，凝視著他身後的我。
他，跟我，和其他人都一樣，但，不同的是，他的方向跟我一樣。我並不驚訝，實際上，我也曾經這樣過，正確的來講，我曾經扮演過他的角色。只是如今的我，所扮演的，是當年我用槍指著他右眼的傢伙。
「還有什麼遺言好說。」他說著，左邊的眼睛，透露出渴望的目光。
「……」我並沒有答話，只是靜靜的望著他，用著那股悲哀的感覺，那樣默默的凝視著他。
或許將來的他，也會跟我一樣吧，我想著。
「是嗎？」他舉起了槍，對著我的右眼，扣下板機。一道火花，從槍管裡，冒出。
「碰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