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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觀

五蘊皆空,見山還山。 一世隨緣,隨緣一世。 淡然處世,淡求無物。 既無念物,塵從何染? 身寄恆河沙,一沙一世界。 心若觀自在,萬象皆身外。

歸鄉謠

人道故園好,瓊宇碧雲間。 酒香千里,詩行萬卷越峰巒。 遊子翹首凝望,倒影搖波念思,晚風輕拂欄。 掬水托明月,賦歸共此關。 蜉蝣命,彼星河,夢難圓。  歸舟帆飄,銀漢深處誰人還?  莫問前程多遠,但看今宵月滿,倦鳥亦知返。  玉關西風冷,醒時未見安。 行萬里,渡桑乾,影行單。  天涯比鄰,舉杯邀月共盤桓。  縱使鄉音不再,兩鬢霜華如雪,舊月照新顏。  月圓還復缺,人世聚還散。

姑蘇語、春秋

素雪滿姑蘇,寒意上高臺。 疊鼓隱月短夜,悲歡離人裁。 往事三分錦繡,玉箸銀盤舊夢,吳娃舞徘徊。 楚郢越都使,五馬化塵埃。 蹉流年,江山景,往兮來。 覆雨翻雲良將,萬事付金釵。 迎乘錦棹畫舫,水柳香腮粉淚,繁華轉瞬灰。 會稽點江山,越甲踏吳淮。 夢飛花,鹿過溪,月籠沙。 新醅舊醉宮娥,戟戈作黃花。  一朝毫筆妄語,夫椒風光歷歷,棘叢不堪誇。  明月照江浦,芳草到天涯。

祭悼文

    距離您離開,以有三個禮拜了,每每下樓往辦公桌方向看去,在那繪圖或著看書的身影以逝去,徒留下頭頂日光燈、滿是書籍與圖面的辦公桌、書架,以及空蕩蕩的辦公椅。     還記得當初剛進公司面試的對話。     還記得每一次提供的圖說,您總能在最短的時間指出錯誤,也能在圖上畫出最有靈魂的線。     還記得在每一次跟業主開會,您靜靜地聽著,但只要您開口,全場都會安靜,無論是何種會議場景。只要有您的話語,都讓我們都覺得有依靠。     雖然身於業界許久,但您始終沒有停下學習的腳步。您總是跟著時代尖端走。從BIM、AR、APP到AI,您總是走在最前面思考著;但同時,您也從不忽略手繪的基礎,認為那才是思考的起點。您不喜歡華而不實的天馬行空,也不願被舊規綁死。對您而言,創新與傳統並不衝突,而是一種平衡的修養。     謝謝您,老大。謝謝您教我們專業與態度,也謝謝您以身作則,讓我們懂得什麼叫堅持與自省。     風過案前,似聞公言。     是故銘心:     嚴而不苛立德範,創而不躁鑄靈魂。     音容雖杳,風骨長存。     願君他界得安然,筆墨丹青續前緣。     正氣長留照人世,此生風月自悠然。

續秋思,歸

孤燈,空場,離輪。 綠陌,秧香,渠渡。 騰風,銀川,倦鳥。 墨染點皜,歸人坐望川巒。

清明上河圖

秋雨無聲碑似吟, 古巷深、琵琶起。 綾羅欲掩昏陽盡。 花弄曲舞, 伶褪青衿, 夢敘千年戲。 胭脂淺醉臥玉輦, 誰把丹青染千里? 能人將相畫中倚。 彈紙金戈, 一簾風雨, 上河圖深意。

長弄細雨孤身立,回首逝濛煙。 折傘無聲影漸斜,往溪流痕,絲紙暈黛墨。   孤亭湖漪月難圓,緣薄思長久。   琴瑟欲鳴煙雲消,風川綿語,東拂西淌流。

獨飲

數落紅豆春將去,冷院斜陽,寂寂誰堪語。 柳曳江鳴東奔急,小樓孤酒愁難住。 芙蓉點樹香滿路,蝶影分飛,去影留還訴。 煙暝棹徐碧山暮,漁火星河無人顧。

絲竹

夜半月高掛,一曲道冬風。  臥醉抬階上,輕鳴伴吾旁。  葉飛落木下,蕭瑟竹林中。  手持萬里卷,似醒夢南柯。

歐姆龍-體脂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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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算是照了很久的相片,拖了很久的開箱文了。   純粹為了減肥,而跑去買的,畢竟跑久康是美,感覺也怪怪的。   康是美的體脂計,是腳踩的,並沒有加上握把,聽說這樣做法,準確度不太高,想說買一台再家量,反正家裡也缺一台體重計,就順便給全家人一起使用。   結果買來時量測,跟康是每一樣得數據。(這也代表著我根本沒減到肥。)   歐姆龍這台,是有握把的,並且可以提供四組記憶模式。   剩下的規格,其實上網找都找的到。   體脂計加上健身房的卡,希望能減肥的到阿!

北星-大人的鉛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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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買了一陣子了的筆,原想來開個箱的說。   想當初,只是純粹找個2.0漸進式的自動筆,買了施德樓的筆,不過想說再多準備一隻,順便也可以拿來用在矽酸鈣板上寫字,沒辦法,施德樓真的太貴了,一隻也要五六百塊,掉了心還是會痛。雖然買來至今,還是拿普通工程筆來做畫,大人的鉛筆還是拿來在辦公室使用。   噹噹!大人的鉛筆分了好多個版本,最後選擇了原木加上削筆芯的版本,畢竟2.0筆芯要用特殊規格削,加上傳統的原統無法用於大人的鉛筆。(包含施德樓也是)   在拍另外一面。   外包裝打開來看,如同書冊一樣,也寫了他的使用方法之類的,不過全都是日文,看不懂阿!   削鉛筆機,透明滿有質感的,加上黑色蓋子,也避免削完後的屑跑了出來,比起輝伯的要好很多。   打開了蓋子。   再來看筆身。   筆帽為金屬製的,另外我買的是含筆夾的版本。   原木筆身配上金屬的兩端,質感算是不錯。   筆頭的部分,已經事先先削過了。   筆夾的部分。   削筆的方法,就是直接放入他專用的削筆機,然後轉阿轉。   其實整隻筆的算是不錯,雖然有些小缺點,如內管非金屬製,有點過長......等。但是以他價格來看,我覺得是夠了。   個人在用完後,還是偏向金屬的筆桿,至於削鉛筆機,雖然都有設想到,但是要削到尖,覺得沒輝伯,或著是施德樓的好用,這也是得看個人的選擇。

像個黑輪的捲捲筆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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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碰筆的時間越來越多,筆記、畫圖、改圖,一直用筆,可惜筆袋不夠力阿!最後尋尋覓覓,總算找到我比較尬藝的筆袋。   說真的,這種筆袋其實自己可以做,原先還打算用牛皮紙加針線來縫製一個,不過時間真的不太夠,每天被Cad圖壓得死死的,看來,要找個空閒的時間還滿難的。   博客來上找到這種筆袋,布料花紋還算不錯,重點是夠大啊,至少裝得下我的筆阿!雖然我的筆也不算甚麼名品。   縫工、布料還算OK,看起來算是滿文青的。(自我感覺良好)   順便同場加映我的自動鉛筆吧!

阿宅的老玩具-Sony DCR-PC10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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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最近搞到的小玩具,純粹貼圖分享。   誕生在2002年的青澀年代,當時稱作DVD高畫質的480P,在這到處充滿著1080P的現代裡,似乎是該要淘汰的命運,但是至今,它仍然賣力的運作著,依然不死,捨得報廢掉嗎?

一夜營火(四)

  晚風奔跑著,越過了夜空,越過了原野,也越過了諾瓦爾城的上方   遠方的諾瓦爾城,燈火通明。   白色的護城城牆,反射著刺眼的光芒。   城牆上,土黃色的旗幟,藉著晚風,揚起了它驕傲的身軀﹔旗面上,鑲著銀白色的永恆之樹,正是象徵精靈們永恆不滅。   城下,只剩下幾棟被毀的房舍,零零星星的錯落在草原上﹔只剩下幾個,從外觀上,還能勉強知道,是過去繁華的村落。   諾瓦爾城外,不在是美麗的原野,而是殘酷的戰場。能夠存活的,只剩下戰爭後,存活下來的人們,和生長在這片土地上的雜草,為這場戰爭結束後,做個見證。   □   兩軍對壘在諾瓦爾草原上的兩側,不同顏色的旗幟,也插在軍隊的後方,在風中飄揚著。   戰場上,沒有任何說話的聲音,只有強烈的呼吸聲、金屬的碰撞聲、馬匹的嘶叫聲和走路時的馬蹄聲﹔草原上,充斥著緊張的氣分,如好幾條細長的絲,隨時會因為一陣戰鼓聲,一陣號角聲,斷裂而開始戰鬥。   矮人,環試著週遭,只有跟他一樣,同樣是矮人,同樣是步兵,同樣是位於同一部隊的步兵﹔每個人,都有雙堅毅的雙眼,都有著興奮的神色﹔每個人都無不正視著,遙遠的諾瓦爾城,無不正視著,眼前身穿紅棕色盔甲的軍隊,是精靈和野蠻人的大軍。   或許,他們還不知道將要面對的是什麼?也是因為如此,才是在戰場上,最難能可貴的第一次,矮人想著。   □   每一部隊的隊長,都在前面站著,或是走著,不時停下來,打一打氣。   時間過了多久,矮人不知道。他只能感覺到很久,是錯覺嗎?還是真的,他並不清楚。矮人只知道,敵不動,我軍也不會動的。   軍隊後方的號角手,把號角對在口上,吸了一口氣,大聲的吹了出來。是一陣長鳴,一陣刺耳的長鳴,矮人聽到了,矮人也相信對方也聽到了。   「衝阿!」低沉的怒吼聲,劃破了寧靜,緊接著,似一股黑色的潮流,步兵們,包含著人類和矮人,衝了出去。   迎面而來的,是一陣箭雨,黑色的箭,是一絲絲如線的箭,是精靈弓箭手的箭。射了出來,隨後,混雜的野蠻人和精靈的部隊,也衝了出來。   紅色的潮流和黑色的潮流,激撞在一起。   矮人巧妙地用盾牌,檔下了直飛過來的箭﹔矮人看了看週遭,已有好幾個人倒在地上,身上都刺著三、四隻的箭。   「這是他們的力量...

一夜營火(三)

  晚風徐徐的吹,繞在營地周圍的火架,也隨著風的波動,搖曳起那曼妙,橘紅的美麗身段﹔人的吵雜聲,聲聲入耳,聲聲回盪在這空曠的草地上﹔士兵的汗臭味,陣陣撲鼻,驅散晚風中的清香。   一排排整齊的矮人士兵,身穿著制式的黑色盔甲﹔頭上的鋼盔,有些帶得歪斜,有些則是忘了繫上固定用的帶子﹔這些矮人們,大部分都不是正規軍力,大部分都只是王宮所召來的民兵,且都完全沒有受過訓練。   矮人看著斜前方,一個正努力試著把歪斜的頭盔,帶正的年輕矮人,他笑了,儘管矮人自己也只是個半調子的正規兵。   「半調子的正規兵,和活潑的年輕矮人,竟同赴一個未知生死的沙場。這是吉克布來安,你所給的恩澤,還是所開的玩笑。」矮人邊看,邊想。他心中苦笑著,他不是怕死,死亡對現在的他,已經不帶有任何意義,再看過戰場上的死亡後﹔他只是笑著,沒想到他會跟一群小自己十來歲的年輕人,前往沙場。   「哈!哈!哈!」矮人忍不住笑了出來,也引起周圍矮人們的異樣眼光。   □   「嗚 …… 」號角聲再度的吹起﹔這不同於集合時,那種短暫的兩次吹奏,這次是一陣長鳴,宣示著上級長官的到來,也藉此讓騷動的人們安靜下來。   號角聲壓過了吵雜聲,壓過了矮人的笑聲,吸引了眾矮人的注意﹔所有人的目光焦點,都集中在錯落在前方的木製看台。   一個身穿著鮮紅色長袍的矮人,從木臺的右側,沿著樓梯,走了上來﹔鮮紅色的長袍,在火光的映射下,發出如血紅般的光線。   矮人的每一步,都展現貴族的氣勢,他的眼神,透露著他對權力的貪婪﹔他是矮人祭司,手握神殿所賜與的權杖﹔他的權利,甚至比矮人國王還大﹔他是神殿所派遣下來的高官。   他也是一個混蛋,矮人想著。   台上的矮人祭司用鄙視的目光,掃過站在台下的矮人軍隊。   矮人祭司心理竊笑著,這些送死的大笨蛋們。   他舉起右手,並且咳了一聲,示意著他準備要開始講話。   「萬能的火焰之神阿!」矮人祭司張開了嘴,大聲的吼著,說吼,其實是用唱的方式在說話﹔祭司的音色,極為清脆悅耳。「萬能的矮人之父阿!神聖的吉克布來安阿!」祭司停了下來,再一次的看著這群矮人士兵﹔每個士兵都在看著他,他充滿著優越感,他想,他才是萬能的神。   祭司把雙手高舉了起來,略寬的袖口,再夜空中晃呀晃著。 ...

老而不休

  午夜,輾轉難眠;午後,悠悠寐醒:於床邊,昧昧思之。   出了車站,拐了右彎,進了弄巷,老街坊依舊不變。對岸,牆面上還殘留著泛黃的春聯,也傳來小孩的哭啼聲,以及此起彼落的新年快樂。打開佈滿鏽斑朱紅的大門,黏在門上半脫落的福字,在風中搖搖欲墜。   斑駁落第的磚瓦,是小時憶中,四層透天厝的牆面。香煙裊裊,時光交錯數十載,神壇上的煙痕,也薰陶了十來年。細數煩髮,黑髮少了多少,白髮又多了多少;環視爐圍,白髮走了多少,黑髮又來了多少。就這樣三桌併了兩桌,到了那晚,孤零零的僅剩了一張圓桌。   踏上了六十四階的天梯,火水未濟。壇桌前,八組碗筷添著米酒,希冀水地比,卻各奔東西。長板凳上,阿嬤斑白的髮絲盤旋而上,眼眸映著神壇上的牌坊。   灶腳炊煙裊裊,阿母在裏頭忙著,爐火燒著菜市場買來的菜、肉、魚;菜香、油味、檀香,混合一起,這是過年的氣味。   循著過往的菜香,卻不知春節已盡,已回復往昔繁景,在這從不休息的老台北裡。

獵物

  床頭牆上,鑲嵌了兩盞有著幾隻翩翩飛舞白鷺鷥燈罩的壁燈,橘紅如夕的白幟燈,透過土黃的燈罩,映照了整個房間。長方形的房間裡,僅有一張米白色的雙人床、一張似乎有點歲月的木桌,以及擺著早期 CRT 螢幕的電視櫃。   不過對我來說,這些都不重要。我轉過身去,把站在我面前,正準備要脫掉束縛她秀長美腿的馬靴的她,拉了過來,用著嘴唇迎接了她的朱唇,舌頭也伸了進去,和她的舌頭交纏著,一股酒氣也從我和她的嘴巴溢出。   顧不得還沒脫靴的她,把她抱向了床上,推了上去,跟著也壓在她的身上,試圖與她再做第二次激烈的舌吻。   「有必要那麼急嗎?」她語氣略帶微慍,邊說邊把我從她的身子推了開來,並坐了起來,在床邊脫下了剩下的馬靴。   「抱歉,你叫 …… 」我也坐起了身子,彎了腰脫下了我的皮鞋。老實說,從 bar 到旅館住宿,我始終都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她。   「叫我 Albee 。」她的聲音悅耳,但內容總是簡潔有力,就算到了房間裡,雙方都醉意七八分的同時,那風格仍不變,彷彿她沒喝過酒般的樣子。   我抬頭凝視著她,一襲紅棕長髮散落而下;長髮下,海軍藍的雙排釦大衣無法遮掩她那姣好的身材;大衣底下似乎是個裙裝,並著上黑色的絲襪。   靠了過去,我從背後環抱了她,並且慢慢解開排扣大衣的扣子;她也正好脫下了馬靴,轉過身來,雙手環繞在我的脖子上,這次,換她的嘴唇靠向了我的嘴唇。   我再度地把她推向了床上,繼續舌吻著她,偶爾會含一下她的耳垂,偶爾吸允著她的下巴;我的雙手也未曾停歇,脫下了她的雙排釦大衣,接著一隻手解開套裝的扣子,一隻手隔著衣物與胸罩,搓揉著她有著 c 罩杯的乳房。   她的手則是從環抱我的姿勢,到隔著襯衫,撫摸著我的胸部,接著拉開了我的褲拉鍊,把手伸了進去,搓著我變硬許久的大傢伙。   解開了她的胸罩,雪白的乳房展露在我的眼前,我的戰場從嘴唇轉移到了胸部,用著舌尖,在不大不小的乳暈上,畫著圈圈;一隻手挑動著她的乳頭,乳頭也隨著我手指的撥動,漸漸地挺了起來;另一隻手則是翻開了裙子,拉下了她的褲襪以及內褲,用著手指環繞著她的陰唇周圍,偶爾搓弄著她的陰蒂。隨著呻吟聲漸漸變大,陰部也如同水龍頭的開關濕潤了起來。   「阿!」在我把手指進入了她的體內的同時,她輕聲了叫了一聲。隨著我手指前後的抽動,她聲音...

深夜車站口

  「往淡水列車為末班車,請旅客儘速至月來搭乘。」   蒼白的燈光,打在來往旅客沉重的身軀;陰影爬上了臉頰,佈局成一張張疲憊的表情。   「滴 …… 都 …… 滴 …… 都 …… 」   警報聲響了兩次,灰門也跟著開了又閉。隨著開闔,進去了一群徬徨的心,也出來了一群思念的心。隨著警報聲的消逝,列車跟著駛往了下一站,載著這群人們,尋著下一處落腳之處。   站外,雨綿綿。   身襲雪白大衣,腳穿霧黑馬靴,秀麗黑髮如溪水,在背後涓流而下;手持湛藍細傘,在這綿綿雨絲中,如同一個避雨屋,把自身藏匿於其中;昏黃燈光,傾瀉而下,撒在女人以及旁邊一個暗紅長方形的行李箱周遭,似舞台,在這一刻,女人和行李箱是主角。   站口,魚貫而出。「啪!」聲此起彼落,一朵朵傘花開在人行道上,接著前往了下一個騎樓凋謝。   雨,下了又停,停了又飄。   「咖嘞 …… 咖嘞 …… 」   站口的鐵門,緩緩地落下,隨著齒輪的密合又遠離,發出金屬碰撞的響聲;站內的燈光似乎是想逃離監獄般的車站,透過格狀的鐵門,偷跑了出來,但最後仍然臣服於站內人員的雙手下,跟著電源的切斷,站內也跟著暗了下來。   女人還是站在原處,隨著雨勢,開收了雨傘也好幾次。   她左顧右盼,一雙深咖啡的眼眸,不停地滯留在一台台經過的車子,彷彿用著目光在拍攝著各式各樣急駛而過的車輛,試圖在這些車輛中尋著那記憶中米白色的房車。   舉起了纖細的左手,看著腕上的手錶,分針與時針分別停在 12 和 1 的數字。她站在這裡足足有三個小時;她在這裡等待著人及車,也足足有三個小時了。   她把手伸進去了背著的包裡,拿出了手機;手指滑過,開啟了手機的螢幕,一封封未看的信件提示,出現在手機螢幕上的訊息列中;這些希望她不要辭職的信件,如雪花飛來,但是對於她來說,還有更重要的事情。   「我明晚 10 點會到捷運站門口,可以麻煩你過來接我嗎?這件事情,我想跟你當面好好的談一下。」   點開了其中一封她昨天寄出的信,經過了 36 個小時,始終沒有一封回信。下了飛機,出了機場,坐上了接駁車,搭上了火車,坐上了捷運,她所思念的那一封電子信件,依然沒有出現在手機螢幕上。   她點選了聯絡人,在名為老公圖案按了一下,選擇了撥出電話。「嘟 ...

玩手機,手機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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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拜二,入夜,飄著小雨。   趟在床上的我,正看著欺騙腦中對色彩感官的 AMOLED ,所撥映的高清電影。就在那電影情節在最高潮的關鍵時刻,「你所撥放的影片無法讀取,請重新指定來源位置。」。一個白色的警告標示就這麼跳到屏幕的正中間,撥放影片的 app 就跟著 FC 了,我整個大喊, WTF 。   跳進 Android 裡查詢著記憶體,從 26G 變成了 11G ,內部記憶體的分區完全錯亂,所有資料就這麼毀於一旦。   「老天,你是在整我嗎?」   接著開始邁入了刷底板、刷基頻、刷核心的步驟。看著才剛要過保的 S2 ,考慮著到底要不要為了保固,來耗費一些心力去解三鎖,去找三星的原廠官方核心、底板跟基頻。   到底是我玩手機,還是手機玩我?   智慧型手機在 2012 年,幾乎已經成為了人人必備的工具。手機,就像是台小型電腦一樣。舉凡聊天、搜尋、收信,到近兩年來流行起來的社群活動,都讓人們一頭腦的栽進了這個低頭,用著手指頭滑來滑去的世界。用久了,也就跟著越來越依賴他。   捷運上、公車裡、餐廳中、路街旁,不乏見到一個個黃金比例黑色長方形的臉。如今,手機成了人類的外觀,所有的資料、知識、人際關係,都存在這小小的一台手機裡面。如果電腦發展起來的年代,電腦族是形容當時那年代的人們,那麼低頭族肯定是現代人們的外號。   但是,一旦資料隨著手機的損毀而消失,不也等於個人資訊的完全消失?   似乎是被手機制約了。   原本只是把手機當作媒體遊樂機在使用,隨著個人資料越來越多筆在手機上、在網路上,它變成了掌控你所有事物的劊子手,只能擔心害怕它的任性,不知道哪一天,它會落下手上那把刀,讓人杜絕在這個世界之外。   所以到底是我玩手機,還是手機玩我?